老家屬院的梧桐葉篩落斑駁光影，七歲的林柚攥著半顆橘子糖，踮腳扒在沈家玄關處。橘色捲髮垂落額前，活像只圓滾滾的金絲熊。
十歲的沈清辭正伏案寫作業，黑長直規規矩矩紮成低馬尾。鏡片後的眸光冷淡如霜，卻在瞥見玄關處的小糰子時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"進來。"
軟糯的糖紙在掌心化開，林柚把溫熱的糖果遞過去："清辭姐姐，我媽給的橘子糖！"
沈清辭盯著她沾著糖屑的指尖，喉結滾動："嗯。"
接下來的日子，橘色小身影總在沈家打轉。從幼兒園的花貓到新得的貼紙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而冷臉姐姐永遠只有單音節回應，直到某個黃昏——
三月的酒吧，蘇蔓一杯接一杯灌著長島冰茶。顧硯冷眼旁觀，突然掏出律師證拍在吧檯上。
"尋釁滋事可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。"
蘇蔓愣神間，男人罵罵咧咧離去。她遞過雞尾酒，眼尾泛紅："謝了。"
顧硯接過酒杯，雪松香氣與酒香交織。這一晚，曖昧在威士忌裡發酵。
"柚辭"半週年聚會，蘇蔓與顧硯狹路相逢。
"跑什麼？"顧硯堵住去路，"我們又不是沒見過。"
蘇蔓硬著頭皮："誰跑了？我是來買奶茶的！"
顧硯輕笑，遞過溫豆漿："不加香菜的。"